今年春节在家闲得无聊,重读了一遍中学上课时偷读的小说《鹿鼎记》。
读罢,将书合起,政事堂不仅慨叹,鹿鼎记并不是一本武侠小说,就像书名那样,“逐鹿中原,问鼎天下”,这也是一本披着武侠皮的政治小说。
书中讲的是一个不懂规矩的小子韦小宝,如何在天下大乱的局势下,通过一次次的投机,官越做越大。在天地会、沐王府、平西王府、神龙岛、台湾、青藏、蒙古、俄罗斯等各股势力之间如小白龙般如鱼得水的游走,成为清廷最杰出的外交家。
这本把在官场斗争和生存宛如教科书一般的剖析出来,把各级官员形象刻画栩栩如生的小说,如果现在出版,似乎也可以起名为《韦小宝升职记》。
当然,经典的小说,往往都有着相似的内核,金庸鹿鼎记里大量填充了三国演义、水浒传和红楼梦的内容作为致敬,而书中唯一一句未提的西游记,金庸却借鉴了他的逻辑架构。
就像西游记中,师徒四人凑齐后遭遇遇到的一个妖精,白骨精时,官场小白的孙悟空被三个老油条唐僧、猪八戒沙僧联合排挤出团队,小说中几位主人公寥寥的几句话,便将团队内部倾轧刻画的淋漓尽致。
可后来,随着取经过程中的不断磨合与成长,曾经愣头青的孙悟空,手腕也愈发圆滑,不仅成为后期团队的实际领导,最终还立地成佛,级别盖过了一路为他们保驾护航的观音菩萨。
一万个读者心目中有一万个哈姆雷特,在政事堂看来,西游记中的儒释道,不过是作者给小说批的一层外衣罢了,并没有想要传佛或者传道。
同样,回顾一下金庸系列小说,会发现这位政评家在写小说的十余年里,也把自己的小说披上儒释道的外衣。
早期作品中,《书剑恩仇录》的陈家洛与《射雕英雄传》的郭靖是中国传统的“儒侠”,他们以天下大义为重,以民族存亡为己任,为了天下苍生,虽千万人吾往矣,可以牺牲个人幸福,可以全家血洒襄阳。
等到了中期《神雕侠侣》和《倚天屠龙记》塑造人物的时候,金庸慢慢从入世的“儒侠”变成了出世的“道侠”,面对轰轰烈烈的反元大业,击杀蒙哥的杨过和义军首领的张无忌, 并没有像陈家洛和郭靖那样的率领天下雄群抗争,而是选择携爱人归隐、画眉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