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假期的最后一天,继续聊一下我正在玩的游戏——《维多利亚2》,也作为本系列的终章。

这个游戏中,有两大类可玩的国家。
第一类是英法的世界双极,他们拥有庞大的工业基础和广袤的殖民地。因此,他们玩的是“均势”与“平衡”为主体的大国外交。英国平衡全球的政治势力,法国平衡欧洲的政治势力。
第二类是德意志诸国、意大利诸国和斯堪的纳维亚诸国,作为“第二世界国家”,他们需要在英法的大国均势之下,寻找历史的机遇期,完成民族的统一,在一百年的期间内,推动海外殖民扩张,完成工业化。
至于中国等“第三世界国家”,并不是游戏的主旋律,因为直到游戏终止的1935年,中国仍然没有开启工业化之路。
而玩这个游戏的有趣之处,在于对照历史,新中国从一穷二白建立之后,要在极短的时间之内,把欧洲诸国100年的工业化之路,重新走一遍。
甚至,中国作为全球第二大的经济体,随着经济的发展,全球政治上必然也会有更多的诉求。就像维多利亚时代的全球老二法国一样,虽然有英国均势全球,但也会开启自己的外交均势平衡。
因此,玩这个游戏的时候,往往会有一种历史的宿命感,也会遇到大量抉择上面的殊路同归。
之前两篇文章讲完了外交和政治,今天文章的定位则是经济。
游戏中,玩家对经济的调控手段并不多,主要手段,一个是消费税,一个是关税。
作为非英法这样TOP2的老玩家,为了推动工业化,上手第一件事儿,往往是大幅调高贫困阶层的税负,调低对富裕阶层的征税,然后调高关税。
这么做的理由很简单,是因为游戏通过数据模拟了现实。
一方面,机械化之下,工人的生产率是高于农民和手工业者的,但是在小农经济之下,他们并没有主动加入工业大生产的觉悟。因此,虽然对底层征税非常不道德,但是国家为了推动,不得不通过农业税,迫使农民从小农经济走出来,进入工厂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