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大家都在讨论危机的可能性,实际上我在几年之前,就提出了三大周期共振的问题。这背后本质上而言,是两大结构性矛…
最近大家都在讨论危机的可能性,实际上我在几年之前,就提出了三大周期共振的问题。这背后本质上而言,是两大结构性矛盾,如果说这两个结构性的问题不解决,危机不可能自愈。
这两个结构性问题,一个是国际上伴随着全球化和产业链分工,所形成的南北差距两极分化问题,一个是各国内部伴随着市场化和资本化,所形成的贫富差距两级分化问题。
前一个问题,形成了当前的全球性经济结构矛盾,后一个则是全世界共同面临的社会结构矛盾。这两个矛盾经历了近十年的内外博弈后,是在缓和,还是在激化?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答案。
现在美国寄希望于通过押注人工智能的发展,来化解这种矛盾,但现实层面体现出来的结果,似乎更加残酷,那就是目前人工智能发展的初步成过来看,只会进一步加剧这种结构性的矛盾。
理论上来说,人工智能的发展突破将是人类生产力的一次质的飞跃,可能要超过进入工业化时代以来,从机械化到电气化到信息化这三次生产力跃升的总和。
但是人工智能到目前为止的发展来看,跟普通人已经绝缘,甚至跟绝大多数中小资本都已经没有关系。庞大的资本开支,已经将这个赛道变成了天河,那是超级资本的游戏。
他们玩砸了,那全世界都跟着遭殃。他们弄成了,在生产力的智能化突破之后,那人类中的绝大多数人口,可能会从生产力的主宰,变成生产力的工具,与此同时,生产关系将会面临一次大的颠覆性重构。
经常有人问,我对未来是乐观还是悲观,实际上这个问题我一直有个固定的答案,我对国际上的这种结构性矛盾,总体上是悲观的,但是我对国内相对来说始终是乐观的。
如果要问这里面的原因和区别,其实只有两个字:趋势。
我们的趋势还在,所以任何调整都是机会,而西方的趋势其实已经逆转,所有的努力和对抗,本身就是与趋势作对,西方目前没有这样的强人,也没有产生这种强人的社会土壤和共识。
所以我一直不看好他们能作出怎样的对抗和改变,逆势而为,本就是逆天之道,非社会结构全部变成废墟不可,否则就不可能有思想上的涅槃,也就不会形成有效的社会共识。
如果西方真的要借人工智能实现工业生产层面的弯道超车,那以后的世界工业生产的全产业链都会去人化,人口会最终成为资本的负担,但是没有人口的消费,生产又会全面过剩,这是马克思讲过的终极矛盾。
但更大的可能性是他们这次不会一蹴而就的成功,也就是说人工智能的大发展,更有可能是在泡沫破灭之后,而不是在泡沫之中。当然这里面还有个前提,那就是泡沫崩盘之后,不会引发全球性战争。
没有人希望世界大战,那样的后果无法承担。但是经济和社会的双重结构性矛盾,到目前为止,仍然看不到化解的希望。你可以理解为周期的自我循环,将以周期特征的全部自我实现为标准,没有实现的结果,周期总会运行到其全部实现为止。
在80年代,美国开启新自由主义,我们开启改革开放,到2001年加入世贸,共同推动全球化。这是一轮有史以来资本市场化的超级繁荣,我们每个人都是时代的受益者。
但是硬币都有两面,市场化繁荣的另一面,就是不可避免的资本扩张和两极分化。没有什么对错,这就是凡事皆有的那个代价。东西方在这一轮全球化周期中,皆是如此,现在的结构性矛盾,也同样如此。
我们好在有趋势的优势,所以结构性矛盾相对较轻,还有较大的转圜空间。当然,如果我们化解了发展的问题,很大程度上就是打破了发展的上限,那也就意味着西方的霸权,要成为历史的代价。
在最大的公约数和结构性矛盾之间,有个很窄的独木桥,那就是尽可能拖下去,以时间换空间,等待机会,也等待主动或者被动的改变。
这大概就是当下的一个写照,大家都在拖而已,并且默念,黑天鹅不要落在自己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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