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些天,坐着火车,带着编辑部的小唐,悠悠然的出了城。
路上,跟“唐师爷”聊了聊他正在做的整理金庸系列文章。
“唐师爷”表示,把早期文章和如今文章进行对比,感觉变化好大。
就拿前些天写的《笑傲江湖》那篇来说,深度是高于早期文章的,也有了点当年的味道,但是远没有早期江湖那样的爽快和快意恩仇。
甚至后面,剖析了喜欢赵敏的背后是对权力的迷恋,更是令人三观尽毁。
于是,在漫长的火车旅途中,就跟“唐师爷”漫无目的的聊起了金庸……
“飞雪连天射白鹿,笑书神侠倚碧鸳”,倚天屠龙记是一个比较重要的时间节点。
在此之前,金庸小说还是比较“爽”的,从此之后,则是比较“虐”。
背后的逻辑,并不复杂。
倚天屠龙之前,金庸小说的武功,是由文化映射出来的。
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,分别对应木金水火土的五行,九阴九阳来源于易经的变换,蒙古、波斯、西域、西藏、印度,武功都是各自文化力量的投射。
因此,早期小说的大宗师级高手,普遍都是充满着人文情怀。

而倚天屠龙之后,金庸小说的武功,则普遍由政治力量映射而出。
从段延庆、丁春秋、慕容复、慕容博,到左冷禅、岳不群、任我行、东方不败,当这些小说人物的被打上了政治标签之后,马基雅维利式的无道德底线,成为了金庸小说结构下的常态。
从萧峰段誉到令狐冲,主人公们走到最后,都发现这路肮脏的政治道路走不通。
最终,金庸创造了一个同样马基雅维利式的韦小宝,用非道德对抗无道德,作为了自己的收官之作。
一个武侠大师最终走向了反武侠之路。

昨天,潇潇同学将最近两年《让子弹飞》的系列解读整理成一篇文章,让我不由得又翻起了多年前写的另一篇《让子弹飞》系列。
我从在一个读者的角度,将间隔数年的两个系列重新读了一遍。

